附件四: 《沒有屋頂的Kibbutz：信仰互助社群的新可能》

編者按：本文將 Kibbutz（基布茲）視為可供制度學習的比較案例，而不是預言、理想化的歷史敘事，也不是所有教會都必須採行的形式。

1. 為何研究 Kibbutz？

Kibbutz 提供了一個實際可觀察的案例，讓我們看見社群如何共同承擔住房、醫療健康、教育、托育、就業與危機風險。它的重要之處並不在於宣稱所有 Kibbutz 都一樣、都成功，或毫無衝突，而在於相互負責、共享設施與長期關係，能避免經濟衝擊完全落在單一家庭身上。

教會可以從這些機制中學習，而不必照搬所有資產共同所有的制度。核心問題是：各個家庭如何在保持獨立的同時，也有能力在失業、疾病、通膨、災害與家庭危機來臨時，彼此遮風避雨。

原始簡報將 Kibbutz 描述為一種社群韌性——一套制度性的「保險系統」，有時比各自孤立地參與市場更能吸收衝擊。其核心主張並不是 Kibbutz 成員一定比較富有，而是制度設計使他們在危機中擁有較強的緩衝力：損失可以分攤，基本需要可以獲得保障，任何家庭都不必獨自承受失業或收入突然下降的全部衝擊。

這些投影片把比較放在以色列 1970 年代至 1990 年代的經驗中。當時，以色列曾經歷高通膨、房價上漲、失業率攀升與農業衰退。Kibbutz 也無法免受影響，同樣面臨出口價格下跌、農產品過剩、成員外流與銀行債務壓力。然而，原始簡報指出，Kibbutz 成員的日常生活穩定度、教育資源保障與社會安全感，普遍仍高於全國平均。這些歷史說法應視為原始簡報提出的比較性證據；若要將其作為當前統計資料使用，仍須另行查證。

歷史附件四，原始投影片 1——Kibbutz 作為社群風險分攤制度的韌性。

歷史附件四，原始投影片 2——制度緩衝力，而非個人財富較高。

2. 韌性的制度來源

韌性可能來自多元化的經濟活動、共同準備金、共用廚房與設施、共享交通、彼此照顧、減少重複支出、危機期間具有彈性的報酬安排，以及對兒童與教育的長期投資。關係文化本身就是一種保險：人們知道遇到需要時可以聯絡誰、誰有能力提供協助，以及如何動員支援。

有關個別 Kibbutz 與特定歷史時期的統計數據，都應另行查證。這裡要學習的是比較性的制度課題：韌性同時取決於資產與關係、規則與信任，以及基本保障與差別化責任。

這套內部社會安全網具有具體內容。社群可以承擔或補助成員的醫療費、教育費與基本生活支出。因此，成員失業或遭遇經濟困難時，不一定會立即陷入貧窮；相較之下，若一般家庭仰賴單一薪資所得者，一旦該名成員失業，家庭便可能立刻失去主要收入來源。原始投影片引述以色列中央統計局（CBS）1998 年報告，稱在 1990 年代初期經濟衰退期間，Kibbutz 家庭的貧窮率不到全國平均的一半。若出版時要把這項說法作為當前的事實判斷，仍應另行查證。

經濟活動多元化也能分散風險。一個 Kibbutz 可能同時經營農業、製造業、觀光、教育及其他事業，因此某一部門衰退時，其他部門可以部分抵銷損失。投影片以 Kibbutz Yotvata（約特瓦塔）為例：乳製品價格下跌時，觀光與住宿收入仍可協助維持整體盈餘。相較之下，一般家庭往往仰賴單一職業或雇主，因此吸收特定產業衝擊的能力較弱。

社群團結本身就是一種非金錢的保險機制。經濟危機期間，成員可能接受暫時減薪、一起用餐、共同照顧兒童，並彼此扶持度過難關。原始簡報把這類實踐與社會學家 Amitai Etzioni 所說的「道德經濟」（moral economy）連結起來：即使市場運作失靈，倫理義務與社群連帶仍能繼續支持個人。共用廚房、洗衣房、托兒中心與共享交通，也能減少重複支出，緩和通膨對個別家庭的衝擊。

對教育的長期投資是另一層緩衝。Kibbutz 往往持續投入大量資源於成員教育，尤其重視年輕世代的培育，藉此提升下一代的社會流動機會與未來所得能力。投影片所提出的對比是：孤立的家庭承受嚴重財務壓力時，往往最先削減教育支出，卻也因此削弱長期發展前景。

原始簡報也說明了 2000 年以後的變化。許多 Kibbutz 將差別薪資制與持續性的社會保障結合成雙軌制度；據稱，這套制度有助於它們在 2008 年全球金融海嘯期間維持穩定。報酬可以依市場價值、專業能力與責任範圍而有所差異。投影片所列的示意公式如下：

個人淨所得＝薪資－國家稅款－Kibbutz 分擔金－累進互助分擔金。

原始簡報指出，Kibbutz 的共同分擔金（原投影片稱「Kibbutz 稅」）用於支持住房、醫療健康、教育與最低生活保障。所有權結構同樣採取混合模式：土地與水權可以維持共有，住宅可以由個人持有，而原先由社群集體持有的共同事業，其股份也可以分配給成員。投影片並稱，金融危機期間幾乎沒有 Kibbutz 倒閉，有些甚至逆勢擴張，並以 Kibbutz Sasa 的塑膠製品事業為例。這些案例與量化說法仍應另行查證，但它們清楚呈現了制度論點：社群可以吸收並分攤危機，而不必假裝危機從未發生。

歷史附件四，原始投影片 3——以色列的經濟衝擊與 Kibbutz 韌性。

歷史附件四，原始投影片 4——內部社會安全網與多元化的社群經濟。

歷史附件四，原始投影片 5——以團結與資源共享作為非金錢的抗震機制。

歷史附件四，原始投影片 6——對教育的長期投資。

歷史附件四，原始投影片 7——2000 年後的差別薪資與社會保障混合制度。

3. 基本生活保障與差異化的管家責任

雙軌制度設計可以把基本生活保障層與恩賜發展層結合起來。基本生活保障層保障食物、住房、醫療健康、教育、緊急支援，以及對無工作能力者的照顧。恩賜發展層則保留人在專業技能、創意、責任、努力與可自主配置資源餘裕等方面的差異。

尊嚴平等並不要求每個人的角色或所得完全相同。當差異使人得以控制他人的基本需要、掩飾特權，或把風險轉嫁給別人時，差異就成為不義；當能力愈大的人承擔愈大的責任，並把能力用於提升整個社群的安全與發展時，差異就成為服事。

基本生活保障層	恩賜與發展層
保障食物、住房、醫療健康、教育、緊急援助，以及對無工作能力者的照顧。	承認個人在恩賜、專業能力、責任、創造力與工作成果上的差異。
目的：任何人都不應僅為了生存而被迫放棄自由。	目的：鼓勵學習、卓越、創新、服事，以及承擔更大的受託責任。
可由共同基金、共享設施、公益信託、互助機制或保險提供支持。	可透過依職責配置的供應、使命資源、可自主配置的餘裕，以及可受問責的報酬來表達。

原始投影片把當代 Kibbutz 描述為一種混合體，而不是純粹的社會主義或資本主義形式。它把基本供應的底線，與主動進取、差別化責任及多元成果的空間結合起來。在投影片的房屋模型中，下層是「基本供應（齊頭式平等）」：生活所需的基本條件——食物、衣著、住房、交通、醫療與教育——透過共同供應或共享獲得保障。上層則是「發展機會平等」：每個人都應真正有機會培養恩賜，但成果仍可能因呼召、努力、能力、服事，以及是否忠心履行管家責任而有所不同。約定的必要提撥用來支撐共同的基本底線；自願奉獻及額外的慷慨分享則可擴大發展機會，而不把慷慨變成強制義務。

原始簡報把這套混合模式與聖經中安息日、安息年／豁免年及禧年的節律相連。其目的，是在照顧貧弱者的同時，保留負責任地發揮主動性的空間，並防止累積財富或根深蒂固的貧窮成為永久傳承。這是對聖經原則的神學應用，並非聖經直接命令教會複製某一套經濟體制。

特殊情境下的齊頭式平等與共同供應

原始投影片以耶路撒冷教會為例，說明在逼迫、流離失所或戰爭等特定情境中，廣泛共享的做法具有特別的適切性。使徒行傳 2:44–45 描述信徒聚在一處，凡物公用，並且變賣田產家業，照各人所需分給各人。使徒行傳 4:32–35 同樣描繪信徒一心一意；沒有人把自己的財物視為只屬於自己，而出售田產房屋所得的價銀則放在使徒腳前，照各人的需要分配。使徒行傳 4:36–37 又以巴拿巴作為具體例子：他賣了一塊田，把價銀放在使徒腳前。

這些經文彰顯了徹底的慷慨，以及按需要供應的實踐。原始簡報並未要求所有教會在任何情況下都廢除一切私人使用權，而是指出：當生存、逼迫或特殊危機使堅實的共同基本底線成為必要時，全面共享的做法尤其容易理解，也更具適切性。

基本生存權獲得保障時的發展機會平等

當基本生存未受威脅時，平等不必等於相同的結果。哥林多後書 9:6–7 將「多種」與「多收」相連，同時堅持每個人都要照心裡所決定的去捐獻，不要作難，也不要勉強，因為捐得樂意的人是神所喜愛的。這項原則同時保障慷慨與自由：付出應當能夠結出果子，卻不應透過屬靈壓力強行索取。

路加福音 19:11–27 又補充了差別化管家責任的原則。在十錠銀子的比喻中，僕人領受託付，產生不同成果，也因而承擔與成果相稱的不同責任——分別管理十座城或五座城；拒絕運用所受託之物的僕人則受到追究。這項制度應用並不是說財富足以證明一個人公義，而是說：一個公義的社群可以保障所有人平等的尊嚴與基本供應，同時仍承認忠心、培養出的能力，以及更大的責任。

歷史附件四，原始投影片 10——基本供應與發展機會平等。

歷史附件四，原始投影片 11——特殊情境下的廣泛共享；使徒行傳第 2 章與第 4 章。

歷史附件四，原始投影片 12——自願奉獻與差別化的管家責任；哥林多後書第 9 章與路加福音第 19 章。

4. 「沒有共同屋頂」

都市教會可能沒有共同土地，也無須要求會友住在同一個社區。「沒有共同屋頂」是把互助的核心，從單一聚居地轉移到由眾多家庭構成的網絡。穩定的小組、在地協調者、數位工具，以及城市與城市之間的合作，可以在保留地方責任的同時把人連結起來。

參與者可包括透過地方小組與數位平台合作的網絡會員，以及在特定社區實際共居的會員。無論哪一層級，都必須明確規定同意機制、參與範圍、隱私、退出、申訴，以及防止平台壟斷的措施。

原始簡報提出的台灣模式，把教會想像為共生社群的中心，但成員不必同住一個聚居地。此一網絡可透過共同敬拜、互助、學習、緊急協調、資源交換與實際服事，把不同家庭連結起來。簡報以一幅圖總結其盼望：「在沒有共同屋頂的世界裡，我們仍能彼此遮風避雨。」

簡報接著把構想延伸至單一城市以外。不同國家的信仰互助社群與社會企業，可以在保留各自在地規則的前提下，組成分權聯盟網絡。合作內容可包括會員輪調或移轉、產品與服務、經濟協作，以及信仰、文化、價值觀與人員交流。簡報區分兩種會員模式：不必共同居住、透過網絡合作的「雲端會員」，以及實際同住於同一地區或社群的「共居會員」。這樣的聯盟應維持多元性，並接受在地問責；它絕不可演變成中央集權的平台壟斷，也不可成為能凌駕成員同意、隱私或退出權的權力中心。

歷史附件四，原始投影片 9——以教會為中心、無須共同居住的互助網絡。

歷史附件四，原始投影片 14——全球串聯的互助網絡。

5. 現在就能開始的八種互助方式

項目	可行做法	目的與治理重點
屬靈連結	定期查經、分享生活困難與彼此代禱。	使社群以基督為中心，而非以交易利益為中心。
共食與團契	各家庭輪流聚餐，或舉辦社群愛宴。	建立信任、減少孤立，並在自然互動中察覺需要。
緊急應變	設置協調者、聯絡樹狀網絡，以及以當事人同意為基礎的特殊需要者名冊。	在不把資訊集中於一人手中的前提下，迅速動員援助。
需求與能力清單	記錄可提供與需要的接送、修繕、照顧、法律協助、會計、住宿及其他支援。	將非金錢性的恩賜帶入互助循環。
共同基金	公開規則、多重人員監督、分級用途與定期報告。	支應緊急需求、教育與共用設備，同時防止濫用。
資源共享	借用工具、嬰幼兒用品、車輛、空間與設備。	減少重複購買、生活成本與浪費。
職場互助	專業協作、轉介、工作媒合與創業支持。	發展以信任而非壟斷為基礎的職涯生態系。
教育支持	由家長與專業人士共同教學，並進行跨世代陪伴。	培育下一代的恩賜，減輕個別家庭孤立承擔的負荷。

原始投影片進一步補充這套八項架構的實作細節。屬靈連結小組可每週或每兩週聚會，進行查經、真誠分享生活困難、代禱與彼此關懷。共食可由各家庭輪流舉辦，也可採教會愛宴或每人帶菜的聚餐形式。每個小組可指定一至兩位受過訓練的緊急應變協調者。以當事人同意為基礎的「需求與能力清單」，可與團購機制搭配。資源共享可使用 LINE 或 WhatsApp 等熟悉的工具，不必另建新的中央化平台。教育支持則可定期邀請在音樂、藝術、財務、技職及其他領域具專長的家長與專業人士，教導或陪伴來自多個家庭的孩子。

歷史附件四，原始投影片 13——八種可以立即實行的互助方式。

6. 關係、信任與互助能力：非金錢性資本

人們可以共享設備、接受暫時調減薪酬、照顧兒童與長者、探訪病患、開放住家、傳授技能，並投資於下一代。這些行動無法完全折算為金錢，卻能在正式市場失靈時維繫生活。它們既屬於物質經濟，也應納入「時間管家帳簿」與「國度忠信帳簿」。

信任不應被浪漫化。它必須有清楚的角色分工、紀錄、多重人員監督、衝突處理程序，以及說「不」的權利作為支持。成熟的互助，必須兼具關係與治理。

原始簡報的比較表，從收入來源、經濟緩衝、生活成本、教育與健康、社會支持及整體抗震力六個面向，比較單獨承擔風險的家庭與基布茲成員。一般家庭可能依賴單一職業、直接承受通膨、獨自負擔教育與醫療，且主要依靠核心家庭；社群成員則可從多元產業、社會安全網、共享設施、集體教育與醫療支持，以及更廣泛的相互責任關係中獲得支援。

結論不是社群成員不受任何衝擊，而是衝擊在一定程度上被「社會化」：風險分散至整個社群，因此個人在最需要援助的時刻，比較不會孤立無援。這種能力本身就是一種非金錢性資本，但唯有把信任與本附件前述的保障機制結合，它才能持續。

歷史附件四，原始投影片 8——一般家庭與基布茲成員的抗震力比較。

7. 稅捐、會費、奉獻與慈善扶助

互助社群必須區分強制性的公共稅捐、依自願契約承擔的會費、甘心奉獻、緊急動員，以及額外的慷慨捐助。把奉獻變成強制義務，很容易造成屬靈控制；但若把所有共同責任都設為自願，也可能導致搭便車，並使最盡責的成員負擔過重。

社群應公開說明每一項繳款的用途、決策者、衝突處理方式、接受扶助是否伴隨義務，以及隱私如何受到保護。任何人的屬靈地位，都不應按其貢獻金額評分。

在雙軌模型中，原始簡報把法定稅負、會費或約定分擔款，與甘心樂意的奉獻並列。這項區分十分重要。可預期、固定的分擔可以支持基本生活保障的底線，並讓共同義務透明；奉獻則可表達超越此一底線的慷慨。兩者都不應互相假冒，也不應把任何自願捐贈轉變成對奉獻者屬靈程度的評量。

8. 共有、共享與私人使用權

並非每項資產都必須共有。工具、房間、車輛、庭園、基金與設施，可以採不同安排共享：共同所有、合作社所有、共同採購、限期借用、排程使用，或在私人所有下自願提供他人使用。最合適的形式，取決於維護、法律責任、稀缺程度與使用者責任。

關鍵不在「公有」或「私有」的口號，而在一組透明的權利束：誰可使用、決策、維護、受益、移轉、退出或撤回，以及承擔損失。基本保障與自願慷慨，不應成為侵入式控制家庭生活的藉口。

簡報後段的基布茲案例，呈現一組刻意混合的權利配置：土地與水權可以共有，住宅可以私有，工廠股份也可分配給成員。這點之所以重要，正因「社群」並不要求每一項資產都採同一種所有權形式。真正應問的是：哪些資源是每個人生存的基礎；哪些資產需要由個人負責；哪些收益可以合理分配；以及哪些權利仍可為共同利益接受檢視與調整。

9. 風險與保障措施

風險	保障原則
魅力型領袖操控或屬靈壓力	由多位領袖共同治理、公開規則、外部問責、知情同意，以及受到保障的退出權。
資金濫用或偏袒	用途分立的專戶、獨立審查、利益衝突揭露及定期報告。
依賴與責任感流失	有期限的援助方案、能力培養，以及區分「無力承擔」與「拒絕承擔」。
隱私外洩	資料最小化、取得同意、依角色授權存取、保存期限與刪除權。
封閉孤立與同溫層	與其他教會、社群、專業人士及公共機構合作，並保留轉介管道。
數位平台演變為新的壟斷	可攜式資料、分散式備份、透明權限、開放標準與在地替代方案。
少數照顧者耗竭	輪替責任、提供喘息、衡量負荷並承認能力界限。

因此，原始簡報所說社群「比市場更強」，應狹義理解為：在特定危機中，社群可能比單獨依賴市場更能提供基本生活的緩衝。社群並不會消除衰退、債務、通膨、管理不善或衝突；它改變的是誰先承受衝擊，以及成員在調整期間能否維持基本生活。若欠缺透明帳目、差異化角色、退出自由、獨立審查、隱私保護及對屬靈權威的限制，同一套原本用來分散風險的結構，反而可能集中控制權。

10. 現今世代、千禧年與新創造

在現今世代，互助是在仍受罪、匱乏與領袖失敗影響的制度中，自願實踐的行動。在基督的千禧年國度裡，公義的公共治理可能保障基本供給、正義，以及對土地與資源負責任的管理；然而仍有死亡可能的居民，仍需要受教與悔改。在新創造中，死亡、債務、壓迫與生存恐懼都已消失，治理將成為純粹的服事、創造、耕耘與團契。

基布茲精神既不是救恩，也不是唯一合宜的制度；它是對共同信仰、共同責任與彼此照顧的一場預演。在沒有共同屋頂的世界裡，眾家庭仍能彼此遮蔽，度過生命中的風雨。

其中一張原始投影片提出：在耶穌再來之前，人能否在地上經歷某種預示天上治理的生活？負責任的答案是：「可以作為記號與預演，卻不是終極實現。」教會無法憑社群設計製造神的國、除去罪，或保證繁榮；然而，教會仍可實踐共同信仰、彼此扶助與共同責任，真實預嘗愛鄰舍的生命，並減少人被迫在孤立的個人繁榮與強制性的集體主義之間二選一。

因此，信仰互助社群的未來，不取決於是否複製基布茲的外在形式。簡報所說的基布茲「精神」，是一種實踐：人彼此信任、彼此幫助、彼此承擔責任，並建立能讓這份照顧長久持續的制度。即使沒有共同屋頂，教會仍能成為一個網絡，使不同家庭在生命的風雨中彼此遮蔽。

歷史附件四，原始投影片 15——現今的記號與預演，而非已經完全實現。

歷史附件四，原始投影片 16——以共同信仰、互助與責任實踐基布茲精神。